“沒關系的,你有師兄,以后師兄會對你好的。”方嶼摸了摸凌渡的頭發,詢問過凌渡的想法,掐出一個靈火把芙蓉的尸體燃燒殆盡,連個灰都沒有留下,那么衣衫不整凄慘死去,還不如一把火燒個干凈,大雪無痕似的,留個清凈。
方嶼抱著凌渡驅劍和下十三會合,路途間,凌渡看見腳底下渺小的房屋攢動的黑點人頭,身旁是烏壓壓的黑云,刺骨寒風吹過,有些害怕抱緊了方嶼。
心中有種如同做夢一般的荒謬,就那么簡單,那么容易地逃離了禁錮他七年的芙蓉樓,凌渡說不出什么心情,只得緊緊抓住了將他擁入懷中的男人,仿佛天地間只有這么一個依靠似的。
方嶼卻是以為凌渡恐高了,安慰他說,“沒事,師兄在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凌渡眼眸一閃,抱上了方嶼的脖子,汲取著男人的氣息,口中說著,“謝謝哥哥,我好害怕,有哥哥在我就不怕了。”
方嶼拍拍小師弟的背,以示安慰,腳下的劍再穩當穩當,不再疾行。
回到客棧,夏十三正在照顧兩個被救出來的小師弟。
夏十三行動力不錯,將兩個小師弟都救了出來,連同那些狐子狐孫都殺了干凈,窩都一把火燒了,救的及時,兩個小師弟雖然有些病懨懨的,失了些血氣和精氣,不過將養個幾個月也就好了。
見方嶼回來了,驚喜向前,“師兄,那惡狐伏法了嗎?”
“嗯。”方嶼放下凌渡,小小的凌渡抱著方嶼的大腿怯怯露出一雙小鹿般的眼睛。
“師兄,這是?”夏十三驚喜過后看著方嶼旁邊的漂亮小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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