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薇完全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不停地流著淚搖頭,模樣狼狽卻又楚楚可憐。
只是得不到這些惡劣男人們的憐憫之心。
“既然這個不能讓她開口,那就給我繼續(xù)換!將鬼臉婆婆喚來,讓女犯開口她最再行了。”那縣衙老爺見柳惜薇遲遲無法說出他想要的答案,眉頭緊皺,蒼老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心下不悅,只好祭出另一個殺手锏,務必要完成上面交代給他的任務。
“勸你識相些,否則,你的屁股和小穴很快便會淪為旁人隨意把玩的存在。”
“鬼臉婆婆可不是個什么好相與的,曾有個女刺客被抓了送到她手里,也是個性格剛烈卻又身嬌體軟的女人,沒幾下就被折磨得下體失禁、汁液橫流、整個人就天天沉浸在虛妄的快感中無法自拔,還有什么話是挖不出來的呢?冷酷無情的女殺手被調(diào)教成了小蕩婦賣去了窯子里。”
柳惜薇聽這些男人們給她講這些威脅性十足的事例,腦海混沌不清,只知道那些人沒再夾她屁股。
經(jīng)過了一段難熬的等待時間,柳惜薇隱隱約約聽到地牢狹長而又空曠的過道里持續(xù)回響著金屬器具敲擊在一起的“叮叮當當”聲。
伴隨其中的,似乎還有一個老婦不停吟唱著什么奇怪咒語的聲音,柳惜薇只覺得聽起來十分難受,但等對方真正地來到了自己面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才是讓人看了極為不舒服的存在。
不過柳惜薇自身難保,也無暇顧他,鬼臉婆婆從隨身攜帶的工具包里掏出了一包整齊排列好的各種大小的銀針。
當她選出了一根中等大小的銀針拿在手中,那針尖被燭火折射出了一些細碎的微芒,看得柳惜薇頭皮發(fā)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