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勒斯見她這副不屈不撓的貞烈模樣,又想起那么多次把她抱在懷里親吻,現(xiàn)今只覺嘲諷至極,他拿起手中的茶壺,一邊把冒著熱氣的茶水一點點澆灌在女人嬌嫩細膩的肥厚肉逼上,一邊聲音極冷地嘲諷著。
“你是仙女,我平日里碰你不得,今日便要來看看你下面究竟是長著怎樣的一口名器,輕易不得示人。”
“啊———”陰暗空曠的地下牢房內(nèi)很快便響起女人尖銳的哭叫,可即使是她掙扎得再厲害,也死死地被身后的兩個男人攥住了纖細的手腕,腿也被人掰開,露出最為隱秘也最為脆弱的地方。
被熱茶澆灌了的小嫩逼逐漸泛起了絲絲紅腫,使得原本就看起來嬌艷欲滴的顏色變成了更為誘人的熟紅色,肥厚的蚌肉上泛起了盈盈的水光,這眼前的這一幕顯出了極致的淫靡。
配合著女人凌亂散落下來的頭發(fā),被男人一只手捏著的臉頰上盡是痛苦的神色,偏又臉蛋絕色,一雙帶著瀲滟水波的風情狐貍眼中顯出了些楚楚可憐的味道,凌辱美人的快感讓在場的所有男人無不動容。
“每次差點做到最后一步,你都會哭著喊著說怕疼,而我也真信了,從未強迫過你半分。”
“現(xiàn)在想來,你一個反恐特戰(zhàn)隊的特工,怎么會害怕這點疼痛,真是可笑至極!”伊勒斯越想越氣,已經(jīng)無法維持著先前的翩翩風度,情緒有些激動。
卻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既然是特工,你應該很能忍疼吧?”
“既然落到了你手里,我便也沒打算活著從這里走出去,你想做什么又何必藏著掖著?”
盡管宋芷挽被眼前這些男人按著,但她作為聯(lián)邦反恐特戰(zhàn)隊精心培養(yǎng)的高級人才,自然經(jīng)過了大量的多模式、場景的訓練,讓她足以用平穩(wěn)的心態(tài)面對著即將要遭到的殘酷折磨。
伊勒斯聞言只是嗤笑了一聲,對著他的手下說道:“把她嘴巴捂起來,說出來的話真是讓人一句都不想聽。”
他繼續(xù)拿著手中的茶壺,將壺中的熱茶盡數(shù)澆灌在女人被燙得格外紅艷的嫩逼上,聽著女人不斷掙扎的“唔唔”聲,忽然覺得格外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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