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宋芷挽被男人扯著頭發狠狠地摜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側臉貼著冰涼的桌面,上半身趴伏在桌上,只有身后雪白圓潤的臀高高翹著,似乎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一些事。
伊勒斯接過手下遞過來的一根金屬硬鞭,盯著手上的東西皺起英俊的眉上下掃視了一眼,又低頭瞧了眼面前似乎吹彈可破的柔嫩肌膚,終究還是扔到一旁去,不耐煩道:“換一個,老子手勁大,你這是想讓我沒玩兩下就弄死了?”
屬下悻悻然離去,又換了一根西方馬術鞭呈上來,伊勒斯掂量了幾下這才覺得趁手。
伊勒斯正欲發泄心中積郁已久的窩火,珍妮弗卻又不死心地纏上來,摟住了伊勒斯健壯的小臂,撒嬌道:“伊勒斯,你們就拿這個對待叛徒嗎?這怕不是床上的情趣用品吧?”
珍妮弗看著伊勒斯換掉刑具的舉動,心里很是不滿,酸溜溜地抱怨著。并且其實她知道,伊勒斯在床上有著些獨特的施虐癖好,為了迎合男人,她當時可也沒少受罪,屁股都小逼幾乎都是腫著的,坐都不能坐,被控制了排泄,下面的三個小洞都是時時刻刻被堵著的狀態。
“情趣用品?你確定?你也要試試嗎?”伊勒斯一聽這話,又瞧了眼手中貨真價實的馬鞭,微微挑了挑眉,對珍妮弗冷笑道。
伊勒斯心里煩躁得很,偏偏珍妮弗還來挑釁他。
這個女人真是麻煩得很,都分手了還來死纏爛打,躲都躲不及。倒不如給她吃一頓教訓,怕是也不敢再來了。更何況,誰給她權利碰宋芷挽了?
珍妮弗目露猶豫之色,看著伊勒斯手中漆黑冷硬的馬鞭,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想起了過去被伊勒斯摁著腰狠狠打屁股時的哭喊求饒,更是躊躇不決。
“不愿意?”伊勒斯在她耳邊陰測測地開口道。
“愿……愿意。”珍妮弗連忙答道,就算不為她自己,她的父親、她的家族也需要伊勒斯的支持,她現在就是再傻看不會看不出來,伊勒斯就是想教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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