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她們衣衫盡褪,讓她們分別在校場的四個方位蹲馬步,再用她們的武器狠狠打她們屁股。”
軍牢手聽令,紛紛上前去脫她們的戰甲,幾人被按住,即使抵死不從,也被那些人用刀劍輕而易舉地劃爛了衣服。碎成一縷縷的布條,被扯落在地,四道雪白的胴體當即呈現在眾人眼前。
“不!你們怎么來了!大人、求大人饒了她們!所有過錯皆在于我,由我一人承擔即可。呃哈——”
即使宋清還在臺子正中央的刑架上形容狼狽地雙手掰開臀瓣受鞭罰,疼得滿頭大汗,卻仍舊不忘為這幾個跟著她,忠心耿耿的下屬求情。
朱雀作為隊長帶頭不愿按照主刑官的指令扎馬步,即使是士兵一腳踹在她們的腿彎,也沒能讓她們屈服。
可緊接著,蔣忠又開口引誘道:“你四人如此忠心,真是叫本將軍感動。這樣吧,本將軍給你們一個忠心護主的機會。”
“只要你們四人能夠蹲馬步受刑扛過一個時辰,我便饒了你們的主子。”
“不、不要相信他!蔣忠你這個混賬!呃啊——”宋清聞言連忙阻止,她已經知曉了蔣忠的花言巧語誘騙之法,哪里肯讓她的下屬們也慘遭荼毒。
可她才剛一開口,就被蔣忠卯足了勁兒狠抽幾下,可憐的臀眼周圍的褶皺已經布滿了一道道紅腫的鞭痕,透明淫液中帶著些許鮮紅的血絲,臀眼卻因收到了巨大的疼痛刺激而在收縮吞吐不止。鞭痕交錯分布著,宛如一朵朵綻開的鮮花。
“別、別打!奴婢愿代主受過!”朱雀見主子臀部如此慘狀,于心不忍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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