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也見到過一個侍郎家的千金非要跟著小廝私定終身,結果被抓回來當著全族的面處以笞刑,那打得是更慘,也很羞辱。那姐姐當時屁股里還被塞了東西,弄得當場失禁泄身了。不過我那時候太小,只記得女人凄厲的哭叫和腫脹發紫的屁股。”
“啊,真是太可怕了。”
聽到有人講述這樣的事情,眾位小姐們腦海中不由浮現了那樣的場面,還把自己代入到了那樣的場景中,頓時覺得身后一陣發涼,忍不住掩面驚呼。
約莫受了十幾杖,宋知韻豐腴飽滿的臀部這會兒是更“豐滿”了,腫大了一圈,牛奶般的迷人色澤也不復存在,宛如被潑上了一層人間三月的桃花色水粉,均勻地鋪陳開來。
宋知韻又悄悄地抬頭瞧了眼母親身旁站著的表哥,見他仍舊是“風雨不動安如山”的一副漠不關心模樣,頓時又氣又委屈,覺得屁股上的傷更疼了。
幾個丫鬟手勁兒確實不小,打得她淚眼婆娑,哀叫連連,嬌美的身子止不住地扭動起來。尤其是下半身,根本不能再讓屁股好好地擺在那里等待下一次的笞責。
那廷杖每在她嬌軟的臀落上一下,白嫩的臀肉便會如同波浪般圈圈擴散開,臀肉吃痛地彈起,扭了個方向,以讓下一次廷杖的著力點不在原先那處。
廷杖便只好重重地落在了另一側臀瓣,結果那一側又彈了起來,重新扭轉了個方向。宋知韻直到自己挨打時屁股這樣扭來扭去的姿勢定然不雅觀極了,可她現在實在是管不了這些,身后炸裂的疼痛讓她一瞬間只想回到娘胎,成為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顧的嬰孩。
她在掙扎扭動間,不免無意間分開了原本并攏的兩條腿,無意識地在眾人面前露出了女孩子的私處,依稀可見兩片肥厚豐潤的鮑肉。與雪白的大腿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還是屬于少女的鮮嫩粉色。
“撲哧———”
終于有人看到宋知韻挨打時候的滑稽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以高高在上的看客姿態輕聲細語地嘲諷道:“這宋知韻也好笑了吧,真就疼成這樣?屁股快扭成撥浪鼓了,再扭她也逃不過這頓打啊。還大大剌剌地露出了那里,真是恬不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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