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男人“啪”地一巴掌就扇了過來,強硬地把她的臉頰扇到了另一邊,扯住她后腦的發絲迫使她仰頭,聲音極冷地說道:“我勸你聽話些,否則我能用來對付你的手段可以讓你一一見識。”
宋芷挽眼里噙著淚,右邊臉頰還很快地紅腫了起來,發絲凌亂不堪,屈辱地咬住了下唇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搭在了男人腰間的皮帶鎖扣上。
“咔噠”一聲,鎖扣松開,宋芷挽拉下拉鏈,把他褲子微微往下扯了扯,結果那巨物就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打在她臉上,宋芷挽小小地驚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把臉挪開。
伊勒斯又把她臉掰了回來,指了指自己胯間尺寸可觀,卻又有著西方人獨特的漂亮白粉色的陰莖,道:“舔。”
宋芷挽抬眸看他,眼里沒有一絲微光寫著愿意,而伊勒斯的態度卻也不容拒絕。
就在二人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很輕微的腳步聲,來人是有意放輕了自己的腳步,但還是被五感敏銳的伊勒斯察覺到了。
沒有他的命令,不應該有任何人能夠經過這里。
“誰?出來!”
門是虛掩著的,一推就被推開了,那人還真是極為不怕死地推開了門。與此同時,伊勒斯從身上掏出一把四葉飛刀,在空氣中以極快的速度旋轉了幾圈,深深地嵌入到了離來人極近的門板上。
“是我!是我!親愛的伊勒斯,我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見見你。”珍妮弗衣衫有些凌亂,看著離她脖子非常近的飛刀,舉著雙手從門前緩緩走了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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