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不給我錢賭博,他就該死,我捅了他二十多刀,但人又沒死,憑什么把我抓起來?!蹦桥颂鄣谬b牙咧嘴,嘴里卻還說著令金素雅一聽就很無語的話。
“呵?!?br>
醫生聽了只是嗤笑一聲,似乎對這種行為和言論見怪不怪。
“臀部只是表面皮肉傷,陰唇、陰蒂腫脹充血,但無大礙,肛門輕微撕裂,局部出血,可參加下周例行懲罰。”
醫生一邊對這位女犯宣告著他的審判結果,一邊幫她開具并上傳了審核結果單,以讓她無法躲過下一次的懲罰。
而這位女犯卻不樂意了,她認為自己遭到了很嚴重的懲罰,應該修養一個月才對。但醫生只讓她依據慣例修養一周,這期間雖無懲罰,卻還要干活。
她心念一轉,主動朝著醫生走過去,鉆到他的辦公桌低下,伸手去扯他的褲子,見醫生沒有抗拒,她心下以為此事可成。
她掏出男人仍舊在蟄伏狀態的雞巴,雖然一上來就被那股濃重的膻腥味熏了個徹底,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伸出猩紅的舌頭去舔男醫生龜頭。
看著那女人腦袋動來動去賣力地舔弄著男人的雞巴,金素雅無語地別開了視線,這個地方的離譜程度簡直超出她的認知。
熏爐里面的燃料被消耗殆盡后,金素雅終于被警員解開,而后,她又被在門外等著她的警員押解到了一處牢房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