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請各位訓導員從你們面前的工具盒里拿出工具——細竹蔑,根據助手匯報的數量,任意抽打女犯的臀縫、屁眼、陰戶、陰蒂等私處部位,若能讓這幫女犯當眾失態,失禁或是潮噴則有獎金。”
監察隊長朝著操場上的各位訓導員們朗聲宣布,此話一出,場上無疑是一片人聲鼎沸。訓導員們激動的是有一筆豐厚的獎金可以拿,而女犯們則在哀嚎不知道是哪些個人想出來這么變態的折磨人的刑罰。
訓導員從每個十字架前面的工具盒里拿出了一條綴著流蘇的細竹蔑,在手心拍打出“啪啪”聲試了一試,讓女犯們聽著感到小逼一緊,對接下來要面對的加罰不免感到無比恐慌。
更何況,這種姿勢讓她們像是被綁在案板上任人施為的豬肉一樣,還敞開門戶。
監察隊長再次站在高臺上吹了聲口哨,訓導員們聞聲而動,握著竹篾的圓柄狀把手對著女犯張開的肥厚鮑肉狠狠抽了下去,肉乎乎的桃唇很快被那細竹篾砸扁。
“呃啊——”
金素雅第一下就被訓導員抽中了柔嫩的逼縫,疼得她渾身一哆嗦,因為無力掙脫又極為痛苦而心跳飛快,火辣的刺痛在桃唇縫隙里炸開,她不由得張著嘴巴發出痛呼。
竹篾啪啪地抽在她腿間肥厚的唇肉上,她與其他女犯一樣被抽得肥臀直哆嗦,整個下體又漲又痛。
她無暇去思考其他,此刻的自己宛如是回到了最原始的胚胎模樣,失去了任何作為人的約束,只有鋪天蓋地的疼痛朝她襲來。
“唔哈!饒了我吧……不、殺了我也好!別打了……呃啊!”
訓導員手中的竹篾開始密集地落于她嬌嫩脆弱的花核,金素雅被打得渾身都在顫抖,尤其是倒掛著的姿勢,寬松的長裙卡在了胳肢窩,露出她那對晃動不止的肥白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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