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蓉聽到這個“家法”這才有所動容,她到這個家才不過一年多,一進門沒幾個月老爺就死了,她覺得百無聊賴,這才每天都出去和不同的人廝混,從來不把這家人放在心上。
若不是她家族沒落,她本該是千金小姐,哪里輪得到這幫人來置喙她。
也是奇怪,這幫人先前從來不管她,今日怎么偏有興致來針對她。
不多時,兩個家丁拿出了黑梭梭的烏藤木杖,上面涮了層油,看起來保養地很好,油光锃亮的。
沈芙蓉臉色微變,李家從來沒人管過她,今天這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那倆家仆上前來按住她的手臂,她這才厲聲疾喝,“我看誰敢動我?”
“我家族雖已沒落,但別忘了,我還有一堂兄在軍部任職提督。”
然而令她沒有意料到的是,這幫人并沒有被她嚇住,反倒是嘲諷地看向她,大夫人此時扶了扶自己的鬢角,漫不經心地開口了:“看來妹妹還沒得到消息,沈軍長早在幾天前就已兵敗被殺,你現在應該是沒有一個親人在世了吧?!?br>
沈芙蓉來不及悲哀,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瘋狂笑容。
然后,她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將身上開叉到大腿根的艷色旗袍走出了婀娜多姿的異樣風情。
她走到大夫人面前,突然伸出涂抹著赭紅色蔻丹的纖細手指,迅速而準確地扼住了對方的下巴,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對方骨頭捏碎一般,“你這賤婦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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