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強奸案怎么取證嗎?”孟宴臣心平氣和地和葉子講道理,“首先是醫生,也可能是法醫給你檢查身體,做傷痕鑒定,取DNA比對,幾個小時就能出結果。——你身上有我的DNA嗎?”
他用詞很委婉,沒有提到任何生殖器官和“精液”這個詞,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
葉子臉上的傷痕是她自己弄出來的,孟宴臣從來到尾連她手都沒拉過,哪來的DNA?
她愣了一下,呆在了原地,好像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辦才好。
“疑罪從無,司法機關不是傻子,不會任由你糊弄。”孟宴臣淡淡地補充,“如果醫生經驗豐富,看到你臉上傷痕的第一眼,就會懷疑你是偽造的。不要用你的一時興起,去侮辱人家的專業知識和技能。”
“我……我可以說你猥褻……”
“證據呢?”孟宴臣慢條斯理,“別犯傻了。你知道敲詐勒索和誣告是多大的罪名嗎?一旦你報了警,就是自毀前程。留下污點之后,你的大學,你的工作,你的未來,都會遭受重大打擊。你想好了嗎?”
葉子被嚇住了,她眼里噙著淚,頹然地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貧窮與虛榮,自強與自私,努力奮斗與想走捷徑,矛盾的性格與選擇同時存在于她的身上,她無力地控訴和憤怒著,淚水流滿了臉頰。
“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這樣侮辱我嗎?你以為你是誰?一次又一次地幫我,給我希望,到頭來把我的真心踐踏在泥里,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施舍和憐憫,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
她哽咽著嘶吼,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許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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