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大概可以理解白奕秋的想法,雖然對方整天笑得甜甜蜜蜜,友好得像只毫無心機的大金毛,但其實占有欲和侵略性都很強,不止一個朋友向他抱怨過。
“管管你家那條惡犬,我就是約你吃個飯,他吃什么醋?看那眼神都快咬我了!”
“他不是我家的。”孟宴臣回答。
“這話你別讓他聽見,不然他能把牙咬碎。”
白奕秋是個什么樣的人,孟宴臣再清楚不過。畢竟,白奕秋十歲的時候失去母親,沒過多久他父親就帶回了一個只比他小幾個月的私生子,而隔天,那孩子就差點淹死在荷花池里。
孟宴臣親眼看見白奕秋把那孩子推下去的。
而白奕秋親眼看見孟宴臣把那孩子救了上來。
對此孟懷瑾委婉地評價:“有漢景帝之風。”
漢景帝劉啟,就是劉徹的父親,在和吳王太子下棋的時候,突然抄起棋盤就把對方砸死了。
付聞櫻沉吟道:“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與這樣的人做朋友,宴臣怕是要吃虧的。”
“既是朋友,也就不必計較太多,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孟懷瑾溫和道,“主要還是看宴臣的意思。今天嚇得不輕吧?你還愿意交這樣的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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