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慢慢地彎下腰,把一束向日葵放到灰白色的墓碑上。
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就葬在這里。
秋季的傍晚,整座墓園都籠罩在寂寞凄冷的氛圍里,唯一的亮色就是這束開的正盛的向日葵。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來,眉目低垂,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一句都沒有說出口。帶來的酒倒了兩杯,整齊地擺放著,可惜他現在不能喝。
“大嫂。”一個不合時宜的稱呼在他面前響起。
孟宴臣冷冷淡淡地抬眼:“怎么,不帶這個稱呼你不會說話是嗎?”
“可你本來就是我大嫂啊。”白景春嘀咕著,居高臨下地打量他。
孟宴臣的身形在這場倉促的變故里消瘦了很多,面色蒼白,但依然風姿卓然,又冷又貴。棕褐色的瞳孔淡漠地看過來,倒映著對面的人,宛如一面鏡子。
白景春無法控制心底翻滾的欲望,欲蓋彌彰道:“這么晚了,怕是要下雨,我送大嫂回去吧。”
“我有車。”孟宴臣懶得搭理他,禮貌地回了一句,“你自己走吧。”
“讓一個孕夫大晚上一個人開車回家,如果大哥在的話,肯定會罵我的。”白景春不想走,隨口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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