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謝不敏。”
面對剛認識的獄醫的熱情邀請,孟宴臣冷淡而客氣地回復了這個詞。
在他那里,這就等同于直白的“滾”了。
獄醫不以為意,笑嘻嘻地離開,手扒著陽臺的門,伸著腦袋問:“有需要隨時來找我哦,親愛的~”
他說話的語氣輕快又活潑,偶爾帶著輕浮和曖昧,讓人很想給他的背上來上一巴掌,但奇怪的是,竟然不討人厭。
孟宴臣反思了一下,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是白奕秋這個人隨時隨地都在他底線上瘋狂跳動,好像每句話都在試探,如果不明確表示拒絕,就會悄咪咪湊近,近到毫無間隙。
孟宴臣不喜歡和陌生人湊這么近,毫不猶豫地拉開了距離。
一盞燈,一本書,安安靜靜地呆到半夜,摘下眼鏡的時候,才發現外面簌簌作響,銀杏葉落了一地,仿佛無數只金色的蝴蝶。
他看著夜色中的落葉發了會呆。
“篤篤”。啄木鳥又來了。白奕秋的臉貼在玻璃門后面,夸張地做著口型和手勢:“吃藥了嗎?”
孟宴臣這才想起來,合上書,拿起對方開的藥看了看,抗抑郁的同時多少有點催眠鎮定的效果,他沒怎么耽擱,起身接了半杯熱水,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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