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對白奕秋不熟,印象里是幼時的玩伴,那時候形影不離,關系甚好,但是那件事發生以后,白奕秋就被長輩強行送到國外去了,孟家父母也有意無意地讓他們斷了往來。
孟懷瑾:“道不同不相為謀?!?br>
付聞櫻:“小小年紀,如此心狠手辣,不適合做宴臣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萬一把宴臣帶壞了就不好了。”
孟宴臣那時候還太小,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在他面前死去的感覺太過恐怖,一度給他造成了不少心理陰影。
白奕秋這個名字和這個人,也就在周圍人的心照不宣中,從他的世界完全消失,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所以他才會在看見對方面容的時候,覺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們關系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孟宴臣固然念舊,但也沒念到這種份上。
可是白奕秋,卻好像對他很了解,很熟悉。
“來選一個藥膏吧!”白奕秋殷勤得像個推銷員,露出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
孟宴臣不想選?!澳懿荒芡砩显伲俊?br>
“白日宣淫,有大白天的樂趣所在,看得清楚又分明,無法掩蓋和逃避。就比如現在,你臉紅的樣子特別可愛。”他狡黠地擺弄著瓶瓶罐罐,催促著,“你不選的話我就替你選了,玫瑰的……”
“……我選白色。”孟宴臣很想把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但是高燒兼羞恥交融出的燥熱,還是臊得他耳朵都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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