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牧梁還沒到璋城,就聽人稟報城西走水之事,命人徹查卻怎么也找不出原因,便有人惶恐道天降異象。鄔牧梁聽罷哂笑,不置可否。
他已在回程路上,這趟出行依舊毫無所得,法蒙不愿回答他的問題。事實上法蒙已經長久沉寂,對鄔牧梁的所有要求和疑問都置若罔聞,也不像當初那樣邀請他“合作”。他也只是不愿舍棄最后的念想,總希望法蒙哪天蘇醒過來,告訴他齊道歸的下落。
他也曾尋找過齊道歸,也不敢大張旗鼓,否則引得齊道歸反感,倒刻意躲著他,就適得其反了,只悄悄派人尋找,這些年卻音信全無。只是在聽到肅辰劍的話本故事之時覺得驚訝,他倒沒想到還有此等手段,也沒想到有人對齊道歸如此關注。
他并不清楚其中許多故事,他與齊道歸交集甚少,只是獄界宴會上驚鴻一瞥。而后他匆匆回到人界,再得到齊道歸音訊時,已是期年之后。
那時他收到青棠請柬,正驚訝幾時天界那恃才傲物之地允許人類進入,卻聽聞齊道歸殺害盧令的消息。他覺得盧令也是活該,偏要去招惹齊道歸。
可青棠的請柬也失了效,天界到現在都沒有什么動作。他猜到青棠也出了事,齊道歸已經從天界逃出去。
他總是懷念與齊道歸時日不多的相處。
好像那短短的數日占據了他活著的所有時間,只有那時他才真正活著,而非像工具般不知疲倦。他想齊道歸了,想他沉默的模樣,想他出神深沉的神情,想他試圖求助卻畏縮的眼神,想他信任而親近的態度……
鄔牧梁想著想著,越發發散起來,他意識到血液好像朝著某處去了,立馬揮開紛亂思緒,這才冷靜下來。
進了璋城,一片肅靜。半道途中,鄔牧梁的儀仗隊卻被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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