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令又是那副逸然笑容,暖意融融的,好像三月春光。如果他的手沒有越探越往隱秘之地,這虛偽情態倒還有些可信度。
齊道歸眼看著青蔥白玉似的手指漸漸沒入,只能咬著嘴唇不發一語,那里紅腫還未消退,只是手指進入都疼得讓他吸氣。他想咒罵盧令,卻又知道那無濟于事,平白浪費力氣。何況他又不是沒經歷過這回事,就當是又被狗咬一口好了。
顯然他這副乖覺模樣是盧令未曾料想的,他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懷里的齊道歸,英俊健壯的男人正為難地低垂眉眼,屈從而斂去鋒芒,真叫他想吻個夠本。
為了緩解干澀和疼痛,潤滑的液體打濕了盧令的手指,而水聲也隨著他的動作響起,曖昧而清晰。齊道歸痛恨這具身體,更痛恨這個本不該出現的器官,為了擺脫可怕命運,他努力的掩藏,遠離他所愛的人,卻還是宿命般跌入彀中。然后諷刺地躺在或愛的、或恨的、甚至陌生的人身下,露出狼狽情態,好像被倒錯的缺憾所主宰。
盧令曲起手指扣撓起來,體內敏銳的刺激喚醒了自怨自艾的齊道歸。他瞳孔驟縮,想要夾緊腿,卻動彈不得,想要擠出作怪的手,也無法,于是他怨懟地瞪著盧令。他像砧板上的魚,敞著肚皮窒息等死。
盧令手里動作不停,流出的水把他的手染得晶亮,他卻更加迅疾抽插,好像這點程度還不夠似的。他探查到齊道歸的虛弱,得志般笑起來,“也好,我對死尸也不感興趣。”說著,解開了對齊道歸的禁制。
齊道歸霎時間和試圖突破的肅辰劍聯系上,破開了幻術結界,他接住劍正要劃開盧令的咽喉,盧令卻將手指取出,把即將高潮的他晾起。
齊道歸感覺渴望自下而上,那口軟穴濕漉漉地絞緊,像在索求著插入,四周空氣正如蒸籠瀚海,將他燒得恍惚。
他握著劍柄的手顫抖起來,好像丟盔卸甲的敗軍之將。
“怎么,爽得連劍都拿不穩了?”盧令訕笑起來,明艷灑脫,如鳴佩環。
齊道歸將劍刃抵在盧令脖子上,冷冷地叫他閉嘴。
盧令自然不懼怕,他喜歡這種被勢均力敵的存在威脅的感覺,最后他會叫這危機徹底地失敗消散,而過程中的愉悅樂趣是他最著迷的。他興奮極了,連下體都硬得發疼,直白地頂在齊道歸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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