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吧?”盧令聲音不大,卻送到在座每個人耳邊。
鄔牧梁正沉思著,聽著四周喧鬧也沒注意,直到盧令開口,他才抬頭,卻望見中央赤裸的男人。他的神識倏忽間慌亂起來,又羞赧地別開視線,支著耳朵好奇盧令接下來的表演。
一直興致缺缺的晏洵這時轉醒過來,眼不錯珠地盯著還在顫抖的齊道歸。
齊道歸顫抖著,終于爬起身,卻被宴會上識相的侍從按住。
他憤恨地咬牙,還沒甩開身上的人,盧令的劍已經先到了。
“他也是你能碰的?”那帶著笑意的話音剛落,侍從的手臂已經飛了出去。
齊道歸心底嗤笑,卻發現盧令手中的,正是他的肅辰劍。
侍從捂著斷臂恭敬地退下,血腥的氣息充盈,打消了滿室旖旎。盧令見狀,突然想到個好法子。
鄔牧梁聽見那聲慘叫,下意識地看向齊道歸,發現他已經并著腿坐起來,寬心的同時又不免心癢難耐起來,半掩的風光更加喚醒他的欲望。
齊道歸倒不想以羞恥姿勢坐著,但他實在站不起來,只能屈就。他努力去操控肅辰劍,劍上卻像覆蓋絕緣的外殼,所有的傳遞都被切斷,石沉大海毫無回音。
而他的身體就更指望不上,剛才對付盧令都錯失了良機,現在面對一屋子虎視眈眈的妖,更加沒有辦法突圍。他還沒給桃漫云報仇,想到這,齊道歸遺憾而無奈。但也許就此去和漫云作伴,也不失美事一樁。
盧令朝著那三個妖族的家族代表看去,示意他們注意齊道歸,“這就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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