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道歸正處在熟睡之中,不察齊殽的靠近。齊殽故意弄出聲響,發(fā)現(xiàn)不會驚醒齊道歸之后,膽子大了起來。他遲疑著伸出手,摩挲著齊道歸的臉頰,睡夢中的男人皺了皺眉,倒也沒什么異狀。齊殽于是伸手去剝父親的褻衣,扣子一顆顆的解開,他卻心跳漸漸地加快,等到光裸的蜜色肌膚映入他的眼簾,心也快要蹦出胸腔。
他不知所措起來,慌亂得找不到北,情急之下,他居然吻上了齊道歸。他真想給自己兩巴掌,這樣人哪有不醒過來的。
果然,齊道歸茫然地睜開眼看著他。齊殽低著頭等了好久,也沒聽見齊道歸斥責(zé)他的話,這才抬頭去看,齊道歸還是剛醒那副模樣,茫然而又呆滯。
父親的樣子好奇怪。齊殽只覺得怪,卻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咽了咽干澀的喉嚨,決定繼續(xù)未竟的事業(yè),吻上醒著的齊道歸。
齊道歸依然沒有拒絕甚至推開他。深覺有戲的齊殽將父親壓在身下,柔荑似的手卻不安分地又揉又摸,好像結(jié)實的皮肉是他手下的玩物。越是親近,齊殽的想法越是過分,他啃咬著齊道歸的下唇,留下細(xì)小的血痕,手上的力道更添幾分,在那線條優(yōu)美的身軀上烙印突兀的痕跡。
他對這些特殊的印記感到滿意,因為這是他給予的,專屬的銘刻。腦中的低語漸漸闊大,蠱惑著他,教導(dǎo)他執(zhí)迷,引誘他犯下悖德罪行。
不管他的親吻有多兇狠,下手多不留情面,齊道歸都未曾表露過一絲不悅與反抗的意圖。齊殽不察其中怪異,像飛蛾扎進火簇中,用行動表達(dá)著不見天日的愛意。
甚至他試探著去解齊道歸的褲子,也不見有什么阻攔,齊道歸仍舊安靜得不像話。齊殽正迷糊著,哪想得到這是夢中,他的手因激動而顫抖起來——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美夢。
齊殽驚醒過來,眼前的旖旎景象煙消云散,他怒不可遏地將被子踢下了床。
門外的齊道歸站住等了會兒才推門進來,看見賭氣半消的齊殽撿起被子疊整齊。他挑了挑眉,還是沒指摘齊殽睡姿方面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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