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蒙冷冷瞥他一眼,“就算他不是景遠行,也容不得你癡心妄想。”
齊道歸躺在一旁,不時抽搐著。神智渙散的他聽見他們的爭奪,只覺好像大殿中被供奉的珍寶獎賞,戰利品似的被這些天之驕子搶奪。
多符合他現在的情態,動彈不得,任由擺弄操控。他幾乎嘲諷地笑起來,卻牽動疼痛的下腹與內里宮腔,連忙止住了笑。
法蒙注意到齊道歸的狀態,前去察看的步伐剛邁出,又被不速之客攔住。
“不如這樣,我們共享?”盧令笑得像狐貍似的,嫵媚而不懷好意。
齊道歸剛止住的笑意越發不可收拾,多么的謙讓溫良,如果其中內容所談論的不是他的命運,他幾乎要感動得落下淚來。
法蒙揮袖將他彈開,盧令卻眨眼間回到原地。原來盧令又布下了幻術結界,局勢正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
法蒙自然不怕術法,任何需要靈力催動的術法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
“我不需要和你談條件。”
“不止我,還有個客人呢。”盧令看向一旁沉默的晏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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