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zhí)M他懷里,嬌聲叫了半天,他沒心思逗貓,把它扔到一旁。剛好對上鄔牧梁熾熱的目光,齊道歸下意識的膽寒,好像還沒有從那噩夢里出來似的。
“死了。”鄔牧梁語氣森冷,卻腳步慌亂地往前,逼近坐在床邊的齊道歸。
“怎么會?這是誰干的?”齊道歸還等著他來救齊殽,顯然不能接受功虧一簣的結(jié)果。
“我殺了他。”鄔牧梁抓住齊道歸的手,“他居然叫你去那種危險的地方,真是罪該萬死。”
“那誰來救我兒子?”齊道歸用力抽回手,頗有些怨懟。
鄔牧梁到底想的什么,國師說殺就殺了,他這一趟豈不是白遭罪了?要殺也得等到他回來再說,鄔牧梁這般著急是為什么?
“生死有命。”鄔牧梁想,青棠的后代留著也是禍患。
“鄔牧梁!”齊道歸怒然喝道。他咽下滾到嘴邊的臟話,轉(zhuǎn)頭去看昏迷的齊殽,試圖將風(fēng)雪之靈轉(zhuǎn)移過去。
風(fēng)雪之靈一接觸到齊殽,如脫韁野馬般,融入齊殽體內(nèi)瞬間消失不見。
齊道歸仍然惴惴不安,這情況也不知好壞,如果齊殽沒事就最好,但如果沒有作用,他就只能去找晏洵。
鄔牧梁見他回避沉默,頗有些不耐。他等了齊道歸許多時日,查出是詹棋語將他支走,步入危險境遇,頓時暴怒,生怕失而復(fù)得之人再從他眼前消失。于是等他回過神時,詹棋語已經(jīng)死于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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