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憐用湯匙拌了拌,舀起一匙,慢慢喝下去。五官登時就皺了起來,滿臉嫌棄,被苦到似,忍不住張口吐舌。
秦瀟覺得有趣,撫摸葉憐的腦袋,笑道:“喝的是什麼藥,把我們憐憐苦成這樣?”
葉憐冷冷一笑:“安胎藥。”
秦瀟的笑容一僵:“......安胎藥?”
“嗯。”葉憐攪拌著藥湯,漫不經心地宣布,“我懷孕了,兩個月。”
秦瀟不再說話,直勾勾盯著葉憐平坦的小腹。
兩個月。兩個月前的這時候,秦漪下江南巡,只有他碰過葉憐。秦瀟聽見心臟強而有力的鼓動聲,狂跳著,就連血液都歡喜得沸騰起來。事實已昭然若揭,但為了得到葉憐的親口承認,他還是問:“這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未料,葉憐卻輕輕搖頭:“不是,這是陛下的孩子。”他撫上自己的小腹,淡聲說,“它必須是陛下的孩子,不能是你的。”
秦瀟聽出葉憐話中的深意,表情微冷:“為了什麼?”
“為了活下去,我得替我自己找個依靠。”葉憐無趣似地撣撣衣袖,“我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陛下手中,他日陛下得了新人,對我膩了倦了,我的下場注定不會好過。興許是被賜一杯鴆酒,又或是被貶到冷宮,在那孤苦伶仃地了卻殘生......我嬌生慣養,這種日子我可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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