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染上潑畫般的紅,彷佛燃燒的火焰,懸吊天際的夕日逐漸下墜,云朵被鍍上一層瑰麗的金光,黃昏沉醉,如夢似幻,美得奪目。
可惜葉憐看不見。
葉憐的眼罩仍未被摘下,依舊遮蔽著他的視線。葉憐已經兩個男人輪流抓著操了一段時間,烙在下腹的淫紋也被催動,強行將葉憐拖入情潮之中,葉憐發情了,被男人抱在懷里肏干,迷迷糊糊地迎合著男人的律動,他或是他,葉憐分不清楚現在是誰在操他,饑渴的淫穴不斷歙動,癡情地裹纏著侵犯者的肉棒,描摹出的陰莖輪廓在葉憐的腦海中具現,飽滿的龜頭次次都在頂撞著的宮口,兇猛得宛若攻城掠池,葉憐喘息著,聲音像浸泡了糖漿,甜得要命。
淫紋無限放大了獲得的快感,酸麻的感覺是如此鮮明,如海浪在拍打著、搖晃著,葉憐就像汪洋中的那一葉扁舟,身體被浪濤拋起又下墜,深深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男人肏得太兇,葉憐下身又酸又麻,下意識摟住男人,想減緩這過載的快感,卻還是被男人扣住腰肢,狠狠地往下摁,粗碩的陰莖干開宮口,頂到嬌弱的子宮內壁,葉憐爽得叫不出聲,眼淚斷線似地淌下,浸濕了眼罩。
“不要了......”葉憐泣聲說,“要壞掉了......”
耳垂被男人含住,濕熱的舌頭曖昧地舔弄軟肉,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醇厚如上品紅酒:“憐憐,現在是誰在肏你?”
葉憐的嘴唇張了張,說不出答案。他聽見另一個男人戲謔的笑聲,這才回答道:“大人......是大人在肏憐憐。”話音方落,葉憐就被抱起,落入秦瀟的懷里。沈煉深埋在葉憐體內的陰莖也因此抽離,啵地一聲,習慣被侵犯的雌穴忽然失去肉棒,緊隨而來的空虛感襲上腦海,葉憐本能地收縮雌穴,失去堵住穴口的物什之後,淫液混雜著精液順勢流了出來,把他的下身浸得水光瀲灩。食髓知味後,那股慾望就變得炙熱磨人,灼燒著葉憐的身軀,像沙漠中的旅者渴求綠洲甘泉,葉憐現在迫切地需要什麼來填滿他的騷逼,他太難受了。
眼罩被摘下,光明失而復得,突如其來的亮光讓葉憐瞇了瞇眼,待視線變得清晰,秦瀟俊美邪肆的容顏映入眼簾,葉憐清醒幾分,他再怎樣都不會跟秦瀟求歡。葉憐想掙開秦瀟的手臂回去找沈煉,但秦瀟錮得很緊,他的力量不足以跟秦瀟抗衡。葉憐向沈煉投以求助的目光,哀求道:“憐憐想要大人肏,不要秦瀟。”
沈煉無奈嘆息,秦瀟失笑出聲,掰過葉憐的腦袋,跟葉憐交換了一個濕黏的吻,葉憐狠狠咬了下去,血腥的鐵銹味在口中散開,秦瀟彷佛感受不到疼痛似,依舊笑彎著眼,反倒吻葉憐吻得更加起勁,甚至捏住葉憐的鼻子阻隔他的呼吸。缺氧的葉憐不得不張開嘴巴,被秦瀟順勢吻得更深,在意識發散的時候,秦瀟終於放開了他。
葉憐癱在秦瀟懷中急促喘息,情潮的熱意被秦瀟的吻挑逗,又再度襲上葉憐的腦子,葉憐的身心散發出渴求交配的氣息,淫紋發著燙,催促葉憐去尋找能緩解慾望的精液。葉憐望見沈煉那根挺立的粗壯陽物,喉嚨一陣乾渴,蓬松的白色狐尾興奮地搖晃著。
秦瀟見狀松了手,發騷的小狐貍急不可耐地爬過去,跪趴在沈煉身前,張開玲瓏的唇瓣去吞吃沈煉的雞巴,但沈煉的陰莖太過粗碩,葉憐吞不下,只能用雙手握住那根雞巴上下擼動,一邊伸出舌頭舔吮,神態癡癡的,舌尖在滲出前液的鈴口打轉。
葉憐張口含住沈煉的肉棒,凹著腮嘬吮著龜頭,臉頰都被撐得鼓鼓的,輪廓靡麗又色情,像只騷浪的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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