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才能滿足她這種愛面子的有錢人變態的欲望,阿月不無自得地想。
金主每周都會犯一兩次性癮,有的時候她會把阿月叫到酒店,有時候來不及就在廁所,在小巷里,在桌子底下,更多的時候,她會駕車來到她為阿月準備的房子里,進門不管阿月在干什么,脫了褲子就要插進去。
那根不該屬于女人的陰莖,尺寸大得驚人,阿月常常被突如其來的插入而疼痛萬分,但很快又會分泌出足夠的體液,被調教過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突如其來的動作,只要被金主的肉棒插進來,就會恬不知恥地吐出大口大口的淫液,讓她看上去更像妓女了。
她們從來不做安全措施,實際上,金主這樣的陰陽人能不能讓她懷孕,還是個未知數。
阿月在幾個月沒來月經之后,才后知后覺地買了試紙,兩條紅杠刺眼得讓她無法直視,阿月把試紙丟在垃圾桶里,決定不告訴金主這件事。
到了醫院檢查身體,阿月摸著平平的肚子,無法想象金主和她的孩子會是什么樣的,是會像金主那樣冷淡禁欲的死魚臉,還是像她一樣一副狐媚子臉。
不過那都沒有關系,因為她不會留下這個孩子,金主這種體面的人不會讓妓女留下自己的種。
阿月恍惚之間看見金主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直到自己的下巴被抬起來,她才從淚水中分辨出來金主的臉。
那張臉上的擔心看起來好真實,而且很溫柔很專情,阿月流著淚看著金主,乞求金主留下這個孩子。
什么孩子?你在這里干什么?
阿月被問得一愣,淚水戛然而止,她向金主老老實實地說出實情。
金主下一秒就會讓自己流掉吧,用那張多情的溫柔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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