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馬車行駛在寬敞的官道上,悠閑地前行,不時傳出歡聲笑語,氣氛頗為和諧融洽。
因傷口尚未痊癒,半湖和礿暖都坐在馬車上,只是撩開簾子看車窗外的風景,偶爾回應兩個妹妹的對話。望向窗外,半湖唇角微致的容顏掛著淺笑,不同往日的爽朗,而是溫柔放松的笑,讓不時偷瞄半湖的礿暖松口氣。
礿暖瞥了半湖一眼,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致,以掩飾臉上的表情。這次出門的目的算是成功達成了,讓半湖能夠遠離那些是非紛擾,等到那些有異議的家伙都處理好就算沒事了。不過難得出來,礿暖開始思考撮合礿昕跟半湖的方法和可能X,就算不行,也要拉近他們倆的關系。
而夾在兩位姊姊中間的風杏經過幾天的旅行,雖然還有些不習慣在馬車上的日子,但也b最初的暈車不適好上許多,還能跟有過行商出游經驗的礿寒聊天,聽她說她旅途的見聞聽得津津有味。
「說起來,上次跟昕哥一起出門行商,是七年前的事了。」礿寒回想著過去,「那時昕哥十三,生意已做得很好。」
礿暖將視線從窗外移回來,笑瞇瞇地補充,「碎染我們住的那座宅子就是他買的,完全沒動用到爹娘留給我們的錢,還是現銀交易……我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那麼多銀子,竟全都他自個兒賺的。」
「那麼厲害!」風杏一臉掩不住的驚訝,一旁眺望車外風景的半湖也被x1引了注意力,側耳細聽。
「是啊。」礿寒笑答,「後來生意越做越大,不過兩年就成虎寅巨賈。」
「不過那時也是有些危險,畢竟他那張臉長得不錯,年紀又小,難免有人想占他便宜。」
說起過去曾遇過的危機,礿暖的笑容卻更加燦爛,「武力能解決的,我都直接打跑了,不過他們通常還會再脫上好幾層皮……斷他們財路、蒐集違法證據送去蹲牢,各種手段阿昕可說是信手拈來,眼皮子都不眨一下,Y人毫不手軟──當然沒害人。不過那些對他動歪腦筋的,都特別慘。」
礿寒點頭附和,「我看過昕哥策畫整垮那些人的模樣……笑得忒燦爛,手段也忒兇殘。」
礿暖接著補充,「尤其那些手底下不乾凈、欺男霸nV的,都會被阿昕想辦法弄垮,非常凄慘,落魄潦倒到認不出來是原來那個囂張跋扈的人。」
風杏瞪大了那雙棕sE杏眸,紅唇半張,「這麼厲害啊……不過感覺有點可怕,難怪能夠得到碎染六奇的稱號。」
「不過某種程度來說,他也算是做善事了吧。」半湖淡淡開口,沒有轉回來,只露出她的姣好的側臉,「那些家伙沒錢和權之後,可以少很多受害者,百姓不用擔心被欺壓、擄走,能過得好些,阿昕做得不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