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著詩穎準備過年所需的年貨和其他瑣碎物事時,風杏發現還多了一些一般祭拜神明以外的祭祀用品,更像是在祭奠用的東西。她很想問,卻在看見詩穎準備那些東西時那失落的神情,還有看見那些東西後半湖那一閃而過的難過,她便沒有開口多問,深怕揭了她們的傷疤。
她大概猜測到,她們低落的情緒跟這個家里從未出現的男主人有關,也隱約知道他以後亦不會出現,卻不知道背後到底是多慘傷,才能讓向來坦率直爽的半湖臉上出現那樣復雜哀傷的表情。
詩穎和半湖不是沒有注意到風杏的yu言又止,但她們都還沒有辦法給她解釋她的疑惑,畢竟那和十二年前那個殘yAn如血的傍晚有關。在她們準備好、能情緒平和地說出那段過去之前,她們都不想去觸碰。
或許,隨著時間過去,有一天,她們始終血r0U模糊的傷口也能癒合,那時候,就能夠坦然地說出曾經有過的美好和痛苦。
年關將近,碎染城也越發熱鬧,一年一次的年貨大街也擠滿了置辦年貨的碎染居民們,叫賣聲此起彼落,間雜著顧客跟攤販討價還價的聲響,還有孩子們興奮的尖叫聲和嬉鬧聲,十分熱鬧。
趁著休沐日,半湖陪著風杏和詩穎上街,充當搬貨的苦力,好把家里還缺少的東西買齊。
詩穎難得放大了聲量,朝著在招呼其他客人的老板說她要的東西,「老板,我要買五斤白米、三斤大米?!?br>
「來咧!」
風杏有些驚訝,「穎姨,這樣搬得回去嗎?還有其他要買呢!」
「別擔心,還有我啊,我今天就是搬運工來著。」右手攬著風杏的肩,半湖爽朗一笑,「以後你法術學好,我就可以輕松點啦,讓做好的偶把東西送回去,我們也能不用跑那麼多趟。」
「我也能?」風杏有些驚訝,在看見半湖確信的表情,她笑了,「那好,之後很多事都會方便許多,湖姊回去可快些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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