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什么事。”
“還沒什么事!”林牧拽他到床上坐下,開了燈,就開始看他的腺體,顧明風的后頸有一道非常細小的傷口,是八年前做手術留下的,而現在除了這道傷口,周圍還有許多用指甲留下的劃痕。
林牧語氣嚴肅,“你得跟我去趟醫院。”
“晚點吧。”
“別拖了。”林牧勸他:“你想拖到什么時候啊?”
“沒拖,過兩天就去。”顧明風倒是沒有騙他,他是真的決定去醫院做個檢查。
“你之前不是說有個beta陪你過易感期的嗎?他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啊?”
顧明風斂眉,薄唇抿緊,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林牧拿他沒辦法,取出帶來的針筒,一邊抽取抑制劑,一邊問他:“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有進食?還有,你的信息素我戴著口罩都聞得到,顧嘉欽年紀小,他剛剛在外面狀態都不怎么好,哪里受得了啊。”
“知道了。”
“林沛找人都找到我那了。”林牧的樣子看上去很苦惱,“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還喜歡你?”
“讓他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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