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并沒有找到什么吃的,也不知道林牧今天一個人吃的什么,他只在冰箱里找到了一袋拆過包的水果硬糖,雖然不太理解為什么林牧要把水果糖放進冰箱,但他還是挑了個草莓味的塞進了嘴里。
有點酸,但后面就是膩人的甜。
林沛在林牧這里從不會把自己當外人,所以他吃著糖直接就走向林牧的臥室,擰開門把走了進去。
&正在換衣服,上半身赤裸著,渾身的肌肉線條恰到好處,林牧的皮膚很白,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幾乎很少接觸到太陽,更不會刻意去曬黑,所以后背上被指甲刮出的痕跡非常明顯,林沛的心有短暫的雀躍,那個痕跡是他留下的。
雖然林牧恨他,但他很清楚,林牧的上床對象除了自己,不會有別人。
林牧有潔癖,更方面意義上的。
“出去。”
這種話林沛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他根本不會當回事,邁著兩條腿直接往床上坐,“很晚了,在你這里睡。”
林牧一顆顆扣好睡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的時候,紐扣怎么都扣不進去,右手有些輕微的顫抖,林沛看見了,嘴里的糖果被他嘎嘣一聲咬碎,然后用舌頭卷著,走過去,伸手替林牧扣上。
他忽略掉了林牧的右手,淡淡說道:“你這睡衣做工不行啊,開口太小了,怎么扣的上,扔了吧。”
林牧面無表情地說:“不是衣服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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