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繼續他沒說完的句子,「既然這里有可能是個人造林,那麼多建一堵圍墻,也不是沒可能的。」
「所以說,這里就是一個動物園?」樂興奮地問。
「我們怎麼可能在動物園!你說話可不可以正常一點。」我差點兒就沒忍住要掐Si他。
樂卻刻意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噘起嘴巴說:「難道不像嗎?人造林是特意為我們準備的生活環境,圍墻則是用來防止我們逃走。說不定山里還有很多隱蔽的攝像頭,捕捉我們的一舉一動,而在圍墻的另一邊,也許有大把大把的觀眾正透過電視屏幕看著我們呢。也不知道這個動物園的門票多少錢一張呢?」
什麼鬼?什麼動物園,還門票價格?我乍一聽,只覺得樂又在犯病,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b我不過腦子說的話還要扯淡,但仔細琢磨後,我便知道我錯了,而且還錯的很離譜。
或許??天才和瘋子真的只有一線之差。
此刻,我才終於跟上了嵐和樂的思路。當我把一切想通後,一GU寒意便從腳底直躥上我的脊背,使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一個人在荒山野嶺中醒來,并發現自己失去了所有記憶,可以叫作意外。但五個人同時失去記憶,并在一所廢棄的監獄中蘇醒,就不可能是意外。既然不是意外,那就代表一定是有人在背後刻意策劃這一切。那麼我們就不是失憶,而是我們的記憶被人刪除了。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洗腦」可不容易,我甚至不敢去想像他們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對我們做了些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肯定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要制造出一座山和一堵巨大的圍墻同樣需要大量的資金和時間,所以這兩件事應該是可以串連在一起的。因此問題是什麼人會花那麼多的錢和時間去做這件事?這樣做他們又會得到什麼利益?樂是想到了這些,才會說出「這里是動物園」的話。盡管這聽上去十分的匪夷所思,但卻又是合理的。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推測,未必就是正確的,可是不論他們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我們現在的處境都非常危險,這是一場針對我們五個人的Y謀。或許樂的猜測已經是最樂觀的了,最起碼動物園里的動物是被保護著的,可我害怕會有更糟糕的事情正等著我們。
由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辰驀然開口,語氣中帶著萬分的焦急,「我覺得在你們的推測中有太多的假設。不管聽起來有多合理,但假設就是假設,根本沒有實質證據。」他越說神情變得越發凝重,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放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攥成拳頭,「而且那些根本不重要,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已經迷失了方向,繼續順著這條小路走,肯定是不行的了,但是四周的樹木和雜草完全遮擋了我們的視線,我們手上又沒有GPS和地圖,咱們壓根兒不知道我們此刻到底在山里的哪個犄角旯旮,更不知道該如何走才能離開這座山。而且,一路上我們都像是走在平路上,這條路完全沒有向上或向下的坡度。我實在不知道我們是否正在往山下走。找出失憶的原因的確是很重要,但我們首先得保住自己的X命。我們手頭上沒有多少食物和飲用水,若不盡快想辦法離開這座山,我們恐怕都得餓Si在這里。」
辰指出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走不出這座山,說什麼也沒用。
黎突然使勁地拍了拍辰的肩膀,把辰嚇得不輕,「別說得那麼嚴肅,這個時候就別加重大家的JiNg神壓力了。」黎有點勉強地咧開嘴對我們展露出一個笑容,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糟糕,我們背包里的食物和水不是還能撐個兩三天嗎?有這麼長的時間,我們一定能走出這個鬼地方。只是幾個分岔路口而已,不會有問題的。我們也不要再胡亂猜測了,繼續待在這兒討論下去也不見得能解決問題,倒不如提起JiNg神繼續走吧。我就不信我們會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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