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目光落在了神智已經不甚清晰的黎身上,用著毫無起伏的聲線說:「你的意思是就這樣把他丟在這里,自生自滅?」略長的額發遮蓋了他半張臉,從他沒什麼情緒的語氣中我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生氣到了極點,還是他跟嵐一樣,并不怎麼在意黎的Si活。
聽到辰這麼說,嵐也不回話,二人就這麼在沉默中對峙著,氣氛怪異到了極點,我隱約察覺到他們倆似乎是在互相試探,但我卻完全不明白他們倆在打什麼啞謎。但是要我丟下受傷的黎不管,自己跑掉,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即便他的身份有問題,也是一樣。於是我打破了二人的沉默,開口說道:「不行,不論如何我們都得把黎帶上。」
我知道嵐肯定不會同意我的決定,所以我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有了承受他怒火的心理準備,而事實也正是如此。聽到我這麼說,嵐的臉sE頓時黑得像用了十年的鍋底一樣。
在嵐即將要發作之際,樂掃視了我們三人一眼,然後突兀地咧嘴一笑,十分隨意地說:「給我十秒鐘的時間。」
我一楞,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接著樂就用行動說明了他的意思。話音未落,他刷地從急救箱中逃出了一瓶透明的YeT,看也不看就把那一瓶不明YeT倒在了黎的手臂上。
黎的反應很大,在那些YeT碰到他的傷口時,他便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并且條件反S地想要把胳膊cH0U回來。幾乎在同時,一陣嗆鼻的味道直鉆進我的鼻孔里,我這才意識到,那瓶透明YeT大概是尚沒有經過稀釋的酒JiNg吧。樂這樣做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即便被這樣對待的不是我,我也感受不了黎此刻的痛楚,但我的心臟也不由一cH0U,他沒有痛昏過去也算是奇蹟了。作為始作俑者的樂,自然早就料到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因此從一開始便SiSi地扣住他的手腕,不讓他有躲開的可能。消毒完傷口後,就是拿綳帶給他包紮。黎的傷口還在滴血,必須要把綳帶纏緊,才可以讓傷口止血,這對黎而言又是另一場折磨。黎的神志不太清晰,跟本不知道樂是在幫他包紮傷口。他現在大概只剩下身T的本能反應,所以只要一感到痛楚,他就會拚命地掙紮起來。可是他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也沒能把手cH0U出分毫。就在黎掙扎的過程中,樂竟然還能順利的完成包紮,手法嫻熟得不可思議,最後還有時間在黎的手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當他把黎的手放下時,說好的十秒鐘剛剛過去,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完成。」樂拍掉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松得不像話。
雖然他包紮傷口的過程非常的簡單粗暴,并沒有上藥,縫合等等細致的處理,但是總算是以最短的時間把深可見骨的傷口給消毒,并且包紮起來了。黎會不會出現傷口感染的情況還不好說,畢竟他的傷實在太嚴重了,但在如此有限的時間內,樂也算是把能做的都做了。
整個處理傷口的過程看似簡單,但卻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先不說要在一瞬間思考出在十秒鐘的時間內這樣的傷口該做怎麼樣的處理,又該怎麼去做,單是面對鮮血淋漓的傷口時,仍能面不改容這一點,就已經很難做到了。因此樂所表現出來的熟練程度,難免讓人心生懷疑。這說明樂經常面對這種狀況,也有大量處理這類傷口的經驗。那問題就來了,他為什麼會經常處理這種傷口?他和村民們做的究竟是什麼樣的g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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