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少女唇色蒼白，琥珀的眸子俯視，“你想做個(gè)交易嗎？一邊是我的命，另一邊……”

        更遠(yuǎn)處，枝丫上一只黑鳥安靜棲息，狹小頭部?jī)蓚?cè)的黑眼珠映出一高一低的身影。

        “嘎——”

        烏鴉撲扇翅膀落在窗棱。

        男人停下了筆，墨汁暈染了紙。屋內(nèi)只有他一人，藥香濃濃。他吐出一口氣，抬頭對(duì)著烏鴉，是一張極溫順的臉，眼角下垂，“很快了。”

        一陣撲騰羽毛聲后寂靜如常，他提筆，怔了一瞬，換張紙繼續(xù)寫：川穹三錢、細(xì)辛三錢……

        中原的天子和雪原的首領(lǐng)相視一笑，是一種心照不宣的笑，一種秘密的笑，一種透著別樣氣息的笑。凝滯的氣氛流通起來。

        方照洵捏了捏指根，冷靜旁觀。

        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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