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被扯下,耳邊是女人低啞的聲音,太子再也維持不住那副虛假溫和面容,只恨無法辱罵出口,心中憤恨,這對母子怎么回事?被這般掐著脖子拎來拿去的,當他是什么了?!
他猛地踹了過去,掙脫,往后一滾,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反手一刺!
但雪原人身型高大,白幸帝比他高了半個頭,而且她并不只是看著像一位獵人——熟練的掐住獵物咽喉的手,和制住他手腕的力度——她是個真正的獵手。
匕首被擊落。
白幸帝低頭打量這個對她來說脆弱的不可思議的青年,面部邊緣毛細血管因為窒息而爆裂,紅透了的一張臉,微翹的鼻尖和臉上細小的白色絨毛顯得他分外乖巧,眼淚止不住流。她突然意識到了中原貴族的孱弱,即使有著將她的兒子耍得團團轉的能力,但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白幸帝松了手,他便撲倒在地上,黑發似一汪深潭,生出的一張玉白俊美的臉因劇烈的咳嗽而漲紅,一塌糊涂,好似溺水的鬼在重現死景。
妖異又綺麗。
淺淺地呼氣,白幸帝惆悵嘆氣,“好可憐啊,看得我都要心疼了?!?br>
地上的人被環腰擁起,呵護似的,白幸帝撩開他面上貼住的發,親吻了一下濕潤的面頰,抓住他的手,嵌進指縫,柔柔地捏,語氣也低柔:“好孩子,給我吃吃好不好?”
話還未說完,她已經深深地咬下去,犬齒切進皮肉,她舔了舔,眼睫饜足瞇起。貼住青年脊背,側耳壓在心臟位置,手掌也貼住胸口,手耳之間,薄薄的胸腔內柔軟的心臟“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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