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把他攥在了掌心,我在他口腔里肆意搜刮著,侵入他的每一寸領地,咽下他的嗚咽與喘息。垂眸看著他逐漸染了緋色的臉頰,蒙了水霧的眸子,我忽然笑了。
季安說的不錯,誰被我愛上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忽然想起見到他的第一面。
那時我還是學院新生,第一次來到禮堂,我并不和別人一樣覺好奇,刻意坐在了后面的位置想躲開那些視線,正百無聊賴時,忽然掌聲雷動。剛從趴著的桌子上抬頭就看見他緩步走上演講臺,致禮后帶笑不急不緩闡述觀點,陽光透過高聳的拱形窗,灑下的斑駁的光影給他鍍了金。
他笑得溫和如春風,口中的每一個條例、每一個規(guī)定,都無可挑剔,細思則是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當真是傲慢至極。
也是了,帝國少將,本就是優(yōu)秀耀眼的存在。
我來了興致,半瞇著眸子打量著他,對上他淡漠的一瞥,視線追他而去卻被他胸前的勛章刺了眼。
我看著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忽然起了心思,我想讓他墜入泥沼,我想看他搖尾乞憐的楊樣子。
“他叫什么?
"是不是也叫什么季...?”
想不起來于是我轉(zhuǎn)頭用胳膊捅了一下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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