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戴子敬的認(rèn)知,他徹底慌了。
因?yàn)樗饺绽飳Υ踅鹑鸬臅r候,絕不僅僅是一般的朋友間的打鬧玩笑。
尤其是現(xiàn)在同伴都離開了,就剩下了他自己一個人,面對著滿腔憤怒的王家人。
戴子敬再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昂,他防備的瞪視著王占杰父子,色厲內(nèi)荏的說:“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就是平時跟王金瑞開個玩笑,根本沒把他怎么樣!你們要是花不起這個錢,行,我回家讓我爸給我,這頓飯算我請客,行吧?”
王占杰不緊不慢的接過話:“既然沒怎么樣,那應(yīng)該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打鬧吧?小戴啊,你就說出來,讓我聽聽,你平時都是怎么跟我家小瑞開玩笑的?怎么開的,都開了些什么玩笑?”
“要真是你就說笑打鬧了幾次,我家小瑞就冤枉你,說你欺負(fù)他,我保證,不離開這兒,我現(xiàn)在就打斷他的腿,小戴,你說吧!”
說,說什么?
怎么說?
戴子敬迷茫了。
自己的那幾個同伴,明明跟自己干了一樣的事情,為什么他們就可以輕輕松松的離開?
而且一個個的說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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