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英給寒笙換好藥,收拾了東西出去,屋子里只姐妹兩個。寒笙的小眉頭卻慢慢揪了起來。向來盛著笑的眼睛里也染上的憂慮。
寒酥一眼瞧出妹妹有話對她說,她輕握妹妹的小手,趕忙問:“笙笙怎么了?”
“姐姐,赫延王……”寒笙的聲音低下去。
寒酥剛從見到封岌的無措里緩過來一些,忽然從妹妹口中聽見他的名諱,不由怔住。
寒笙眨了眨眼,小手摸索著避開姐姐手上的紗布,握住姐姐的手指。她小心翼翼地問:“赫延王就是路上那個人對不對?”
寒酥恍然。因為眼疾,寒笙一直深居淺出,不怎么與府中人接觸。這次出事,在別院的時候,她聽出了封岌的聲音……
寒酥也不隱瞞妹妹,她柔聲道:“是他。但是,笙笙誰也不可以告訴好不好?”
“我知道的。”寒笙垂下頭。片刻后,一滴眼淚掉下來。
“笙笙怎么哭了?別哭啊。”寒酥立刻將妹妹拉到懷里抱著。
寒笙將臉埋在姐姐的懷里,眼淚怎么也止不住。她當然記得那時候姐姐夜里并不陪在她身邊,有時候姐姐從那個人的帳中回來看她,會哭的。
姐姐每次哭的時候欺負她是個瞎子看不見,故意用溫柔帶笑的語氣和她說話,以為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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