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躺在床榻上,一個坐在床邊,周圍一片暗色,人也陷進沉默。
封岌走后,寒酥仍一動不動躺在床榻上。許久之后,寒酥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耳垂,摸到硬硬的珠子。
寒酥起身走到梳妝臺前,輕嘶一聲響,她點燃了燈火。火光撕亮黑夜,燈光慢慢在燈罩里暈出一圈圈發白的光,也照出她單薄伶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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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云鬢散亂,面頰是易碎的冷白,眉眼也清冷中帶著淺淺的愁哀。紅珊瑚耳墜仍舊在輕晃,時不時輕觸她頎長的雪頸。
她抬手,發白的指尖輕碰仍顫的紅瑪瑙耳墜。燈光下,紅瑪瑙耳墜滴血的紅幾乎洇染上她的指腹。
“他……”寒酥的唇輕啟,余音又消于冗長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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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回到銜山閣,坐在他那張極低的木板床上,視線落在屋中東南角的窗下。那里的箱籠中裝著他今日親自為沈約呈挑選的幾件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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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竟會氣成這樣。他不知道除了身邊人的戰亡,他還會因為旁的事情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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