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了今日給沅娘送新詞,雖然她還未寫,可當日身處繁華的鸞闕園望著枝頭那一捧雪時,卻已經心中有了詞。
回到朝枝閣,寒酥研墨提筆,一氣呵成。然后帶著翠微離府,去吟藝樓。
沅娘早已等候多時,在一曲傷感琵琶曲盡時,等來了寒酥。
兩相福身見過,寒酥將新寫的詞交給她。沅娘雙手接過來,細細讀過,眉心慢攏。她抬眸望向寒酥,歡喜道:“我很喜歡,定譜出配得上的曲。”
寒酥彎唇:“沅娘自謙了。沒有人比您譜的曲更合適。”
“您才是自謙。”沅娘溫柔笑著,“現在好些人跟我打聽寫詞之人,將來您一字千金時,沅娘恐怕就沒那個幸運做第一所見之人。”
寒酥眉眼間的笑意也溫柔:“您是第一個欣賞我寫的詞,承您吉言,若當真有那么一日,我也仍給您寫詞。”
相視一笑,兩個人又對詞曲談論了一會兒。
“若有人邀您寫詞,我幫您接著。”沅娘知道寒酥恐怕不方便出入,她能做個中間人也是好的。
“那就多謝了,酬勞必不可少。”寒酥道謝。
寒酥離去前,沅娘遲疑了一會兒,才道:“寒娘子應該開心些。”寒酥望過來,沅娘淺淺一笑:“沅娘等著您下次送來的詞是歡愉熱烈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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