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視線隔著輕紗與人群,落在走在最前面的封岌的背影上。
寒酥抿唇,唇上似乎還殘著被他咬過的微痛。她垂眸,將視線從封岌身上移開。
馬上要過年,今年難得封岌在家,府里商議著開一次宴。赫延王府開宴,必然整個京城的權貴們爭相上門。府里的幾位爺正商量著這事兒。本是因封岌在家才設宴,他卻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
到了大爺院子,寒酥并不跟進坐滿封家人的廳堂,而是讓丫鬟傳話,求見姨丈。
廳堂里的封家大爺、三爺、四爺,一邊烤著溫暖的火爐、喝著點熱酒,一邊談笑議事。見封岌進來,三人都站起身相迎,又等封岌先入座,其他人才坐。
侍女小碎步過來,走到封三爺面前稟話。封三爺抬頭,望了一眼立在庭院里的寒酥,道一句“我去一趟”,皺著眉起身出去。
臨邁出門檻時,他縮了縮肩。皺眉的原因……是他懼寒,這么個風雪天,被叫出去說話,實在是煩啊。
封家大爺和四爺商議著宴客的名單,封岌的視線卻穿過門廊,望向飄雪中的庭院。
寒酥站在封三爺對面稟話。離得有些遠,她聲音也不大,并聽不清她說了什么。
雖然有輕紗遮面,可封岌望著風雪中的她,卻莫名能夠看出她的焦灼難過。他搭在桌上的手慢慢收攏,有一種想要將她拉過來,遮其風雪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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