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兵書掉落,連帶著長案上的信箋也輕飄飄吹落。
寒酥微微睜大了眼睛,驚愕地望著他靠近,直到他的吻落過來。他的吻起先如春雨般溫柔細致,帶著些品嘗的意味,又悄悄藏著擔心怕驚擾了她。
后來雨滴如注,他的吻逐漸變得沉重和微澀的疼痛。
再后來暴雨傾灌,她在他摧折的重吻下連喘息也艱難。喘不過氣的感覺讓她想要伸手去推他,可是她的手整個被他握在掌中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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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蹙眉醒過來。她坐起身,忍不住一陣輕喘。
喘了兩口氣,稍微緩過來些,寒酥因剛剛的夢,眼中不由浮現些困惑。
她時常夢見赴京途中的事情,那些不堪經常夢魘般捆縛著她,時不時提醒著她的不能掙脫。
每一次夢到之前的事情,夢境都十分清晰。她越是想忘記,卻是清楚讓她在夢境中再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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