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封岌將要離開,卻見一抹亮光從身側的窗扇暈出來。與此同時,寒酥坐在桌邊提筆的纖細影子落在了窗上。
封岌沉默地凝視著寒酥落在窗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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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岌又蹭了一下自己的唇,才轉身走進夜色里。
第二天寒酥起得有些遲,晚了半個時辰才去給姨母請安。正好遇到封錦茵也在三夫人身邊。
今天是臘月二十七,距離除夕沒幾日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碌著。前段時間新裁的衣裳剛做好,封錦茵正在三夫人這邊拿新衣。
封錦茵幾次三番瞥向寒酥,目光好奇地盯著寒酥臉上的輕紗。
寒酥臉上的傷瞞不住人,也沒想瞞人。這才一日,府里的人都知道了。不過三夫人并沒有讓旁人知曉是寒酥自己主動劃了臉,而是對外說寒酥不小心劃傷的。
雖然寒酥覺得毀了這臉沒什么,甚至讓她心里很輕松,可到底疤痕丑陋,落入他人眼中不雅,是對他人目光的一種無禮,所以她還是會遮一遮。在府里,寒酥并不戴帷帽,而是用輕紗遮面。
“本來過年的時候就該穿些艷麗喜慶的顏色,可你和笙笙有孝。等過兩年,再給你們裁鮮艷的衣裳。”三夫人打量著一身白衣的寒酥,心道這個外甥女還是穿紅裙更好看些。
她又轉過頭吩咐侍女一會兒將寒酥和寒笙的新衣送到朝枝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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