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去傳話的侍女暫時沒走,等著聽命。
封清云疑惑地望向寒酥,問:“為什么?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咱們還要給她遮瞞嗎?”
“當然不是。”寒酥解釋,“四夫人做了這樣的事情,咱們不該給她瞞,也瞞不住。我只是覺得應該先派人去告訴四爺。至于大夫人那邊最好不要大張旗鼓地支會,私下派人去說就好。”
封清云皺著眉琢磨了半天才弄懂寒酥的意思。這畢竟是四房的事情,雖說如今府里是她母親掌家,這樣的事情若真的派人直接告訴母親,母親一定要過來處理,可這事情并不好處理,理應先交給四叔。
封清云點頭,她輕舒了口氣:“我是氣糊涂了,幸好你勸住了我。”
寒酥眉目如云淺淡,她回首望向青松園的方向。
雖然半月歡是她下的,雖然是她派人盯著四夫人帶著封清云來捉奸。可是捉奸從來不是她的目的。
捉奸的下場,于四夫人來說大概是前途昏暗無法接受。可是在寒酥看來那下場還不夠壞。
封四爺正在大哥的廳堂招待幾位賓客,下人突然小跑著過來稟事,滿臉笑意的封四爺走出去聽稟,不由臉上的笑容僵在那里。他在原地呆立了半天才稍微緩了緩情緒,不忘轉身進去給幾位賓客道一聲“失陪”再回去。
封清云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將這件事情于明面稟告母親,可是也派人私下告訴了。不僅是大夫人那邊,封清云氣憤四夫人對不起四叔,不拘著當時跟去的侍女,讓她們將事情傳了個七七八八。
封四爺回去時,四夫人正坐在梳妝臺前,慢悠悠梳理著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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