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四夫人聲音沙啞,噙著藏不住的恐懼和絕望。
她什么都沒有了,她絕不相信在這個世上唯一愛著的自己的人早就不再愛她,甚至想要擺脫她、謀害她!
寒酥冷眼看著四夫人眼中的憤怒逐漸變成絕望。事情的真相雖并非如此,可是她知道這樣說才能更扎四夫人的心。
四夫人喘息得越來越重,她抬起眼睛盯著寒酥。她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端莊淡泊的寒酥會做出這些事情。
最初她和丁良才私會被寒笙撞見,她也曾不確定那個孩子到底懂不懂。畢竟那個孩子年紀小又是個瞎子。可是她賭不起。反正只是借住的窮親戚,殺了了事。那日三夫人生辰,程家人會登門,她特意選了那一天。她已經想好派人將孩子擄走,淹死也好埋了也好總之要做得干凈不能讓人尋到尸體。然后她再嫁禍給程家。沒想到……小銀鐲!居然是她送給那個瞎子的銀鐲救了那孩子!
一朝失手,她更擔心那孩子已經將事情告訴了寒酥。她不得不計劃更多法子想把這姐妹兩個盡數除掉。可是好巧不巧常年不在家的赫延王在府里。封岌在家,她做手腳總要小心些。后續也只是借著除夕放一把火……
縱火不成,她原打算年后等赫延王出征,再對這姐妹倆下手……
四夫人用最后的力氣質問:“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為什么跟我解釋你的每一步計劃?告訴我下藥在什么地方?”
四夫人回憶著寒酥對她的解釋,也不由感慨她可真是步步為營。就比如下藥,這最關鍵的一環。興師動眾給全府做十二糕是噱頭,為的是單獨給每一房送去小份十二糕。擔心后續被發現下毒,每房送去的十二糕分量極小,每一種糕點只一塊。而藥并沒有下在十二糕里,而是下在十二糕佐配的蜜餞里。蜜餞也只五六顆,已經被她全吃了。
“你解釋這些給我聽,是為了顯擺自己聰明還是奚落我?看我笑話?”四夫人啞著嗓子質問。
寒酥點點頭,平靜道:“差不多。費心做了這些,現在看你這個樣子心情確實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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