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岌沒有與寒酥一起回去。他過了晌午才歸。人剛在書房坐下,云帆捧著東西笑嘻嘻地進來:“將軍,朝枝閣給您送了新歲賀禮。”
寒酥立刻點頭。葉南確實女生男相,人也長得結識強壯。第一次見她時,寒酥并沒有認出她是女子。
“她贏了?”寒酥立刻追問。
封岌卻不想多說,免得寒酥身體再不適。他想了想,說:“你上次問我軍中為什么有女兵,我給你講一講葉南的事情罷。”
寒酥心里卻猜到他恐怕在這里坐了半夜。她心里有感激有愧疚,可是抿著唇卻說不出什么來。
“軍中不留弱質女流,我本欲將她趕走。她說她不比男兒差。所以我讓她和長舟比劃比劃,贏了就能留在軍中。”
寒酥微微蹙起眉,想追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長舟似乎在封岌身邊很多年,為封岌做事十分周到。可寒酥確實從未見過長舟習武,他人又長得斯文,若說武藝不精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她怎么聽說封岌手下十八將個個身手了得,而長舟也是其中一個。長舟有沒有讓葉南呢?
寒酥有一點不相信,又抬眼望了他一眼。在她眼里的封岌應該是從來不會有害怕發抖的時刻才對。
寒酥臉上一紅有一點尷尬,她問:“我睡多久了?”
封岌猶豫了片刻,索性不再動,就這樣挺拔地坐在這里讓寒酥靠著他睡。偏偏半月歡還在體內折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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