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側轉過身來,有一些無助地抬頭望向封岌,瞧上去竟有幾分不愿獨自留下的意思。
老夫人看過去,竟神奇地品出了幾分新婚妻對夫君的依戀。
封岌道:“你在守孝,母親又常年吃齋念佛閉門不出,母親讓你陪在身側是再合理不過。”
他這是將寒酥留在老夫人身邊的借口都準備得明明白白。
老夫人突然問:“你既在孝期,現在可以吃葷腥了嗎?”寒酥不得不轉過身去,規矩答話:“回老夫人的話,已經不吃素了?!?br>
老夫人又問:“桌上這些,可有忌口?”
“沒有?!焙至⒖袒卮?。
封岌拍了拍寒酥的肩膀,對她說:“替我陪陪母親?!?br>
他轉身出去了,寒酥還在品著他最后說的話與舉止。親密得不合適。別說隔著沈約呈的事和輩分,就算清清白白,無媒無聘就在長輩面前這般舉止,屬實不夠體面。
寒酥搭在碗邊的手下意識地用力,骨節輕凸有一點發白。
寒酥的視線里突然多了一塊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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