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瑯眼里的這絲不忍很快被狠絕替代。他大步轉身,割舍掉最后的留戀。
赫連瑯被引路太監召進圣上殿內。圣上正在批閱奏折,時不時咳嗽幾聲。圣上自入冬時染了一場風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徹底病愈,時不時犯一回。若是以前,還可以讓太子幫他批閱奏折,如今太子被廢,這份分擔也不存在了。
“父皇。”赫連瑯噗通一聲跪下來,“兒臣有事要稟!”
“什么事要跪下說話?”圣上看向以額觸地的赫連瑯。赫連瑯覆在磚面的手微微發顫,待他抬起頭時,已是一張淚流滿臉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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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瑯哽聲:“兒臣有密報要稟,可關乎重要之人,心中有刀割般疼痛。”
重要之人?他的重要之人也就那么幾個。
圣上正色起來,沉聲:“你且說。”
“母后要以赫延王家人為餌,如今已派人前往青柳縣,欲要謀害赫延王!”
圣上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朱筆跌落,弄臟了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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