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利斯簡直恨透了這個人,攻勢愈發兇猛,亞歷斯卻絲毫沒回擊他的劍,只閃身過去,用刀背又頂了一下那只吊在rT0u上的鎖,隨著鎖頭發出清脆的金屬響聲,「唔──…」華利斯不由得兩腿發軟,登時愣在原地,只覺rT0u處又酸又麻。「什麼?!」雖說偶而摩擦到衣服也會感覺奇怪,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T反應會這麼巨大。
亞歷斯看得很是有趣,華利斯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臉已經一路紅到了耳根。「這麼多年過去,這個傷口合該好了。別人碰你的另外一側rT0u,難道你也會像剛才一樣,發出nV孩子的聲音?」亞歷斯說道。
華利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要不是打不過亞歷斯,他老早就一劍劈了他,管他是不是馬魯穆王國的什麼將軍。
「我看你的樣子也合適,如果你從此以後閹了,改用後頭為王子服務,我也不是不能拿掉你rT0u上的鎖,讓你回馬魯穆國。」
這話儼然是妥妥的嘲諷,華利斯也沒坐以待斃,還擊道:「你要王子用後面幫你服務,國王都沒有這麼好的福分。」
亞歷斯聽了,不但沒生氣,反而氣定神閑地回道:「奴隸,你知道我這回沒帶泄火的來嗎?見到你主人來了,不快點去洗PGU?還是你已經洗好在等我了?想要你主人給你播種嗎?」
「該Si的,天殺的,你這個賤……」華利斯又要砍他,亞歷斯卻三兩下就把他手里的劍打落。見到華利斯正要俯身撿劍,他沒再繼續奉陪,只除下身上一件昂貴的阿富汗羊毛披風,甩到他的身上。華利斯才感到確實有些涼,亞歷斯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清晨,他去馬魯穆的營帳,親自歸還披風,坐鎮在帳中的亞歷斯,向他昂了頭,輕抿著薄薄的唇,笑道:「小騎士,昨晚沒來得及給你播種,今日來親自向我討了?」這話說完,全軍帳里的、軍帳外的,是馬魯穆的、不是馬魯穆的士兵都在看他。他氣Si了,當場將那披風撕成一段一段的。
他砸了眼前所能見的任何東西,亞歷斯也沒惱他,只在他即將要來掀自己面前這方桌子時,向他低聲道:「想找我的話晚上來啊,白天來做什麼?我和你之間有什麼事需要在白天時候討論?」他的長相雖是邪魅優雅,極為耐看,話語卻又格外叫人窩火。「我又不是賽米爾,g嘛在晚上的時候來見你!」華利斯叫道。
又是令帳里帳外的人都竊竊私語的一段話。「想試試的話可以來找我。」就在華利斯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的時候,亞歷斯喊住了他,「我的東西b你的大得多了。」
「……!」華利斯氣得從脖子到臉都是紅的,「連我都可以?你是太久沒跟人za,瘋了不成??」他真怕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外頭的人會怎麼說他?以為他真的跟馬魯穆王國的亞歷斯卿之間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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