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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個難纏的家伙要入獄。逮捕了一年才得以落網的的s人販———衛臨。據說他瘋起來拿了一把刀就對著自己的繼母砍了十幾刀,當時繼母肚子里還有個未成形的孩子......十幾個傭人拉都拉不住。
不過這些和方慕白沒什么關系,像這種重刑犯一般都嚴加看管,和他們不在一起。他心神一動,還不知道楚祁煊是犯了什么罪?
“楚祁煊涉嫌金融詐p哦~”系統感知到宿主的想法,輕輕地提醒道。
方慕白生前是沉浸式體驗派演員,在扮演角色時,往往會達到忘我的境界。而系統這一打岔,生生把方慕白從演繹中拉了出來。
他有些不滿,但也沒說什么,馬上就要到早訓的時間了。囚犯的生活都很規律,上午一般就是跑步。方慕白打起精神,重新投入了新的演繹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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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臨摸了摸剛剛剃干凈的頭發,有些煩躁地想拿煙吸一口,伸進口袋里才意識過來已經入獄了,更加煩悶地踢了一腳前面的囚犯,那囚犯被踢了個踉蹌,剛想發作,轉頭一看是衛臨也就訕訕地住了嘴。衛臨惡名在外,那后面的囚犯是個機靈的,當即就和衛臨賠罪只說他弟弟蠢笨,還望衛臨不要介意,多多擔待一二,如果有機會,能照拂他們兄弟一下便是更好。
衛臨淡淡地撇了身后一眼,“照拂?呵,你也配?”那兄弟中的哥哥龐彪,聽聞這話面色也是絲毫不變,只是笑呵呵地諂媚討好。
而站在一旁帶路的獄警,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不知道。昨晚傅司言傅大監獄長親自提點,只說這衛臨在A市是個人物,他逮捕了一年的背后是衛家在給上面施壓。衛家對獨子一味溺愛,估計沒多久便要尋個由頭放出來了。他一個小獄警沒必要得罪這樣的大人物。
衛臨的腳步越來越急躁,他煙癮重,如今更是覺得喉管都起著密密麻麻地癢意。突然他腳步一頓,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早訓的一撥人。獄警見狀連忙解釋,可衛臨已經聽不清耳邊嘈雜的聲音了。他的視線被落在后面的一個囚犯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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