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海浪般襲來,沉如雪抖著腿根,攥在男人頭發上的指骨用力到發白,終于沒撐住,無力地向后倒在桌面上,眼淚早已滿臉都是。
太爽了。
“小媽好棒,騷逼噴了好多水。”
等到沉如雪水噴結束,盛馳才從濕漉漉的騷逼上離開,水噴得他頭發上都是,但他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管。他把溫熱的掌心貼在肉乎乎的陰阜上緩慢地揉動著,幫沉如雪延續著綿長的快感,以度過猛烈的高潮期。
“嗯?什么東西好硌……”從高潮中緩過來的沉如雪撿回來些許神智,觸感告訴他有什么硬硬的東西被他壓在了背后,他彎著手臂把東西抽了出來。
是一只鋼筆,維斯康蒂的梵高系列,獨特之處在于鋼筆的表面是梵高名作的裁剪,每一支都長得不一樣。
“你在用這只鋼筆?”沉如雪撐著坐起來,雙腳踩在盛馳椅子的扶手上,水潤的眸子里藏不住的興致盎然。
“偶爾用。”盛馳掃過沉如雪手上那只鋼筆,手上揉穴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這不是我送你的那只嗎?”沉如雪追盛馳的時候,可不只是言語上,還有行動上,他記得這支鋼筆是他追了盛馳二十多天的時候送給他的。
其實這支鋼筆外表有些花哨,根本就不適合盛馳,只不過當時沉如雪很喜歡這個系列的就買了,送的時候根本沒怎么用心,沒想到盛馳竟然一直在用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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