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答的聲音太小,沉如雪沒大聽清男人的說的是什么。
“沒聽到就算了。”盛馳對他還抱有顧慮,不敢把自己的一顆心赤裸裸地展示出來。
他單手摟著沉如雪的肩背,兩根手指順著潤滑插進了濕潤潤的肉花,還想再擠進去一根。
“嗯啊……”察覺到盛馳意圖的沉如雪抓住男人的手腕推拒著:“我……我有點害怕……”
之前幾次都只是被盛馳舔一舔,用手指摸摸,插一插,現如今感覺到男人要真刀真槍地開干的時候,心里難免緊張,更何況,盛馳那里還那么大……
“沒事的,做好前戲不會痛的。”今天李助說的事,雖然他還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還是在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種子。
如果說沉如雪是只自由自在的風箏,那件事就是牽制他的一根魚線,盛馳才有機會把人牢牢抓在手中。
他急需要徹底擁有沉如雪。
手腕上的微弱的力量無疑是螳臂擋車,蛇欲吞象,修長的手指插進去半截,在穴口那一圈耐心地開拓著,勉強擠進去一只,三指并行,透明的水液被不斷地帶出來濺向四周。
“嗚嗚……”沉如雪被插得嗚嗚啊啊,下半身完全被男人的手所掌控,除了會張開腿癡癡地流水,就只會哭。
四根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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