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云開所料,下午三四點,所有傭人開始忙碌的時候,王翠芹走了。
她走之前安排了幾個傭人刷地毯,明明才剛剛墊上才一天的波斯純羊絨地毯,這一水下去還能不能墊不知道,估計得掉好幾個w。
一直在初家工作的保姆終于忍不住去詢問周慎微:“周先生,這地毯……真的要洗嗎?一般這種地毯我們都是年底整體保養一次,如果臟了會用機器處理一下。這才剛鋪上一天,它還很干凈。而且……羊毛地毯,真的不能用水洗?!?br>
眾所周知,羊絨的東西用水洗了會嚴重縮水。
但是王翠芹家全家九口人湊不出一件純羊絨的大衣,怎么可能知道純羊絨的東西不能用水洗?
她就是想找點事給傭人們做,以彰顯自己頭目的地位。
其實初家是有給周慎微父子配了管家的,是個很干練的女管家。
可是被王翠芹幾句話給趕走了,初迎雨夫夫也以為周家父子更習慣原來的傭人,也就沒再堅持。
周慎微看著空了的客廳地面,皺眉道:“鋪回來吧!這個不需要洗。”
傭人聽罷,立即指揮著眾人把地毯都鋪了回來。
初云開在樓上看著,嗤笑道:“看吧!這就是縱容的后果,今天她能讓傭人洗羊絨地毯,明天就能對你的生活指手劃腳。再給你扣一頂不孝的高帽,你說你到底是聽不聽她的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